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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參與提高老年人幸福感
文章來源: 瀏覽:次 日期: 2016-01-03 20:34:02
【霓虹堂公眾號小編按】長壽社會及其相關研究是在全球人口老齡化的大背景下,霓虹堂研究人員的一項重要業務。今天簡單介紹早稻田大學與廈門大學橫向合作課題《老年人的幸福度及其影響因素》(立項批準號:HX2011097,負責人:葉妍、陳茗)的成果之一《社會參與與老年人幸福度》的部分內容。
社會參與提高老年人幸福感
“積極老齡化”強調老年人是重要的社會資源,參與是老年人一項重要的權利。老年人參與社會生活,既是實現老年人社會融入與社會發展目標的途徑,也是老年人造福社會、實現自我價值的一種方式,是提高老年人主觀幸福感的重要途徑。
1.概念解析
社會參與是人們融入某項活動中并成為其中一員的行為,參與的范疇涉及到經濟領域、社會領域和休閑領域等,在參與和幸福感的關系問題上,有不少實證研究證明了參與的不同維度對幸福感具有不同程度的積極效應。經濟領域的參與,***常見的就是就業,而失業則是就業的對立面,意味著個體失去了參與經濟活動的機會,它給失業者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更嚴重的是,它還給失業者帶來心理上的負擔和社會功能的損失。美國社會心理學家曾運用“通用健康問卷”研究工作對心理健康是否產生影響,他們發現,就業能夠改善人的心理健康,二者的相關系數為0.54,而失業的狀態下,兩者的相關系數降為0.36(Cooper,1985),另外一項調查也發現,與失業者相比,就業者較少出現******、心臟病等身體病癥(Ross , Mirowsky,1995)。社會及休閑領域的參與有時候比較難以相互區分。實證研究顯示,積極參加日常鍛煉以及群體社交和志愿者活動,對幸福感具有強化作用(李維,2005),休閑與幸福之間則呈現一種積極的相互關系(Argyle, Michael,1996)。
不論是何種形式的參與,都有可能直接或間接地對人們的幸福感產生影響。參與作為個體與他人、與社會互動的一種形式,它有助于個體通過參與提升自己的目標感、成就感以及愉悅感,換句話說,它有可能是個體實現自我價值、拓寬社會關系網絡的重要途徑,而這些方面與幸福感息息相關,它們的達成將增進個人的福祉。
2. 數據分析
我們先來看看鄰國日本的情況。根據日本總務省統計局的數據,2012年 日本65歲以上的老年人口當中,正式就業的達到595萬人,占勞動力人口的9.5%,為史上******。如加上非正式就業,則男性有27.9%,女性有13.2%在從事有收入的工作。而65到69歲的老年人口之中,男性46.9%,女性27.8%參與經濟生產活動(總務省,2017)。由此可見,日本老年人在經濟領域的參與是比較廣泛和持久的。
相比之下,我國老年人社會參與的******特點之一是經濟領域參與行為的大幅度減少。許多老年人退休后不想繼續工作,而在家庭活動、社會活動等領域中的參與欲望比較強烈。我們假定是:1.繼續工作可能對老年人的幸福感產生負面影響;2.參加家庭聚會等活動越多的老年人幸福感越高;3.志愿服務和慈善活動的參與能夠顯著提高老年人的幸福感;4.給政府提建議或意見的頻度對老年人的幸福感具有影響。據此,我們使用早稻田大學與廈門大學橫向合作課題《老年人的幸福度及其影響因素》的調查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得到的總體結論是:我國老年人的參與形式多樣,內容豐富,但參與程度在不同領域上存在差異。
從經濟參與來看,我國老年人的就業率很低,僅為5.3%。就老年人自身原因而言,這或與很多老年人退休后就不想繼續工作的心理有關。事實上,很多老年人在退出勞動領域之后,他們更希望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保健、休閑等領域中。就外部原因而言,或與我們的社會還未建立類似日本的“銀發人才中心”等老年人再就業機制、老年人在就業市場缺乏相應的機會等有關(陳茗 王海龍 葉妍 FUJIYI NOYO, 2013)。
從家庭活動來看,老年人的家庭活動參與度比較高,61.2%的老年人經常參加家庭或親友聚會,這既能作為老年人休閑生活的一部分,也在家庭層面上為大部分老年人提供了重要的情感支持。
從社會活動來看,志愿服務(義工)、慈善和捐款等活動的參與率為51.4%,但其中“經常參加”的比例僅為4.3%。這種狀況與十年前并無大的變化,我國老年人在社會公益活動方面的參與度仍有待提高(陳茗 林志婉,2002;陳茗 林志婉,2004)。另根據進一步的研究,具有宗教信仰的老年人參與上述活動的比重普遍較高。
從政治活動來看,老年人的參與率同樣很低,只有2.3%的老年人經常給政府部門或新聞媒體提意見或者建議,近八成的老年人從未提過建議。這或體現了我國老年人的公民意識還很低,或也折射出包括老年人在內,我國民眾政治參與的途徑還未得以建立健全。
3.社會參與如何影響老年人主觀幸福感?
方差分析顯示,老年人的幸福感在是否有工作、有沒有給政府提建議或意見兩個維度上不存在顯著差異(P>0.05),而在家庭聚會、志愿服務、慈善或捐款等活動上卻存在顯著差異。很明顯,經常參加家庭聚會的老年人,在幸福感上的得分要大于沒有參加的老年人(F=0.432,Sig.=0.002<0.01=,參加志愿服務和慈善活動的老年人幸福感得分明顯高于沒有參加的老年人,而且,參加程度越大,幸福感普遍越高(F=2.51,Sig.=0.041<0.05=。可見,老年人的家庭活動參與、社會活動參與對老年人幸福感產生了正向作用。經濟和政治領域的差異雖不具有顯著性,卻顯示了參與對幸福感的反向作用。
回歸分析進一步表明:志愿服務和慈善等活動參與度高能夠正向預示老年人的幸福感,而給政府反映情況或提意見反而削弱了老年人的幸福感。在眾多的參與形式中,家庭是老年人主要的生活場所,家庭活動相對經常性、普遍化,家庭外的活動可能更具吸引力,它們相對而言更能滿足老年人自我價值實現的需求,所以,其它領域的參與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家庭活動的影響力;另一方面,部分老年人就業可能是為了解決生存問題,而非自愿的、不計報酬的,同時,就業過程中也可能由于就業機會少而產生負面的心理問題,進而降低了個人的幸福感。同樣,給政府部門提意見或者建議,雖然也是政治參與的一種形式,但老年人有可能是在合法權益受到侵害、自己無法解決的情況下轉而求助于政府部門,這種帶有訴求性質的參與,更多的是為了促進個人問題的解決,而如果老年人的訴求沒有得到回應,它有可能與老年人有限的精力交互作用,對老年人的心理產生消極影響,導致他們不幸福。
4.結論:因勢利導 適度參與
現在的老年人具有更強的參與意愿及更廣闊的潛在參與空間。當然,并非所有的參與都能夠促進老年人的幸福感,只有那些自愿的、具有休閑娛樂、陶冶性情、開發潛能以及實現個人價值性質的參與行為才能對老年人的幸福感產生正向作用,而帶有訴求性質、為解決生存問題的參與行為則可能削弱老年人的幸福感。通常情況下,經濟領域是我國老年人退休前主要的活動場所,而退休后,老年人開始轉向家庭和社會領域。這些領域的參與,既是老年人延伸職業角色、調劑精神、開發個人潛能的重要途徑,同時,它也反映出現代社會中,老年人的價值觀呈現多元化特點,把參與社會發展當作一種生活的方式,注重在幫助他人中實現個人價值,賦予晚年生活更為豐富的內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為老齡政策如何推動老年人平等、充分的參與提供了有意義的參考思路,一方面,我們需要拓寬老年人利益表達的渠道,及時回應老年人的訴求,另一方面,我們也應根據老年人的興趣、能力和意愿,為老年人提供參與的平臺,以滿足老年人多樣化的精神文化生活需求。
尤其是志愿服務、慈善等社會公益活動不僅有助于老年人個人資源效用******化和健康老齡化,還有利于社會資源的合理配置。老年人通過參加社會公益活動,以“志愿者”角色取代原先的“勞動者”角色,可以克服退休后容易產生的空虛和失落感,維持較好的精神狀態和一定的活動水平,防止邊緣化,實現健康老齡化。一般來說,老年人在衣食住行等基本需求得到解決后,物質消費的邊際效用相對變小,精神生活的重要性隨之彰顯,很多人希望通過參加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發揮主體性和能創性,從中享受到充實感和成就感——這種心理收益貫穿于志愿服務的全過程,而不僅僅表現于志愿服務的結果,甚至可以達到馬克思所說的“勞動是人生的目的,而不是單純的謀生的手段”的理想境界(陳茗 林志婉,2003b)。
同時,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具有巨大的社會價值和經濟價值。雖然由于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的經濟價值難以計量,但志愿服務能夠創造出價值,亦即產出,這一點已經得到國際社會普遍的認同。更重要的是,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有助于加強和改善社會服務,協調解決社會問題,促進社會融合和進步,它甚至代表了一個國家社會資本的水平。尤其是在我國,市場經濟體制的建立和經濟的快速發展,使得社會結構和生活方式都發生較大的變遷,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在發生新的變化,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恰好可以加強人際間的溝通和關懷,營造一個溫馨和諧的社會環境(陳茗 林志婉,2003a)。
促進老年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的發展,首先必須轉變觀念、提高社會認同感,其次要設立牽頭倡導的機構,再次是提供信息服務、疏通渠道,提供各種發揮“余熱”的機會,使老年人易于接近并樂于常年從事志愿服務等社會公益活動。
【參考文獻】(略)